西瓦。本体瓦。
She has just gone out.
主产:嘉金/all金/all卡
拖更什么的最喜欢了。

【凹凸世界/all金】Happiness(一发完)

-可怜的我不知是否是电脑抽了,so不是四点定时发文而成了1点多……

-是30fo的点文啦!

-是这个小天使→  @fulandejuzi 点的文文呐。记得看完后要选番外啊_(:з」∠)_。

-all金向,(伪)大学宿舍pa(无视前一个括号),因为有出去玩的戏份,so不确定到底算不算大学宿舍pa(你会信的对不对)。。。会ooc吗?Nobody knows.

-包个啦_(:з」∠)_。猜猜有没有,或者说,猜猜是四十米烈斩,还是四十米大罗神通棍,还是四十平方千米雷牢,还是四十米冷热流?还是全都有?【瞬间被打。

-无视上一条啊_(:з」∠)_。

 

正文:

 

Happiness

 

/西·丧心病狂·瓦

 

    

被翻得混乱不堪的打开的衣柜,看起来像是因为打斗而从中间裂开的桌子,还充斥着男生宿舍独有的味道。特别是,那三个罪魁祸首看着还特别冷静。

“你们……”

“是不是太过分啦!”

拉着行李箱的金原本美好的心情被完完全全地破坏了,他气愤地把行李箱一摔,怒目圆瞪:“这才刚开学一周啊!你们就把宿舍弄成这样!”

那三个人面面相觑,然后:“不是有你整理吗。”

哇!你们好有默契啊!金抽搐着嘴角。算你们狠。

不过他们几个也没说错,金确实会打扫干净。

“我刚从国外回来,就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吗?”金抱怨:“我怎么感觉我是你们保姆似得。”

虽说金已经习惯那三个人的随时随地打架模式,但是不代表他已经接受了。 

那三只老狐狸刚想说什么。

“呃,那个,金,你怎么了吗?怎么一直站着不进去?”

是路过的安迷修。

“啊,安大哥啊,没什么,就是这里太乱了。”

安迷修往里面瞅了两眼。哦天哪。“用不用我帮你打扫一下吧。”

金愣了愣神:“哦,好啊。啊不对,这么乱你打扫不过来的。”

一只大手摸上了金的头发:“没事,我们两个一起打扫就不累了。”

“嗯,好。那就麻烦安大哥了。”

……

怎么感觉空气有点冷?

“安大哥?……你们很熟吗?”嘉德罗斯冷不丁来一句。

格瑞和雷狮的眼神也含有不善。

然而金很明显并没有感觉到:“对啊,安大哥和我家住同一个州啊。”

“那,那个,你们怎么了嘛?都近视了吗,为什么要眯着眼睛看安大哥?”

安迷修和金刚好相反,他完完全全感受到了来自宿舍内的杀气:“呵,要不大家一起来帮忙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三人又一次体现了他们的默契。

*

金默默地将自己的行李箱塞到还算干净的自己的床底下,不过塞着塞着,感觉有点难,他用力推,推了好一会儿,终于将行李箱卡进了床底。

而我们的金小天使却转身就去拿扫把帮忙了,真是热心的小盆友。

*

“喂,渣渣,你鼻子和脸上碰到灰了。”

金感觉自己的鼻子和脸颊被抹了几下,他嗅到了恶作剧的气息。

他果断问安迷修要来了安迷修的小镜子。

……果不其然。

“嘉德罗斯!你又欺负我!”

金的鼻头上静静挺立着一小片白色的颜料,而脸上,被画上了做两条右两条的猫咪胡须。

“哈哈哈哈哈!渣渣你……你太好笑了!”嘉德罗斯显然是笑的喘不过气来了。

这笑声引来了另外三人的注视,然而他们并没有笑。

好……好可爱!就好像是真的蓝色眼睛的猫一样。

好啊你个嘉德罗斯,竟然用这样的招数,够阴险。雷狮想。

“金,帮我把抹布拿来。”

金很听话地递过了抹布,却感觉手一紧。

“拿个东西拖拖拉拉的。”雷狮似乎不经意地抽过抹布,接着就抓起金的手:“你去美国是干嘛去了,手都成这样了?”

面对某人的“质问”,金表示很蒙啊,他的手怎么了嘛?不还是和以前一样小,一样白吗?

“我……我的手怎么…怎么了吗?”

“你的手没以前那样细腻了。”

???

有吗有吗?并没有吧。

还有这位兄台,你经常摸吗?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手摸起来怎么样?我们牵过手吗?并没有的吧。

“哎呀哎呀,什么呀什么呀。去干你的活去!”

金想把手从雷狮的大掌中抽出来,然而某人并没有一丝松掉的痕迹。

“你干嘛呀。”金有点急了。

“雷狮,放手。”格瑞出声儿了。

他和嘉德罗斯疯狂用眼神暗示他不要忘了他们约定好的事情,没到约定好的时间谁都不准表白,公平竞争,最后金选谁,其他人不准有怨言。

雷狮勉勉强强接受了他们的眼神交流,放开了金,自觉转身擦窗户。

“金,你就整理好自己的东西就行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我的都是好好的啊。”金苦笑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他们仨打架之后,金的东西永远完好无损,一点灰尘都不沾。

“那你去帮我买一箱牛奶带回来吧,我微信转你。”

金有事可干了:“好!”临走是不忘对格瑞比个“OK”。

*

把金支走了,是时候解决那个安咬金了。

嘉德罗斯:“喂,你叫安迷修是吧。”

雷狮:“说吧,今天来接近金有什么意图。”

格瑞:“不要告诉我你只是碰巧路过。”

“我要追求金。”安迷修从来没想隐瞒。

凶狠。

天呐,刚刚那三个笑容满面的人去哪儿了。

“妄想。”

你们真的很默契…当然只是在某些方面。

安迷修瞬间被围在了墙角,他面对的是三个极其强大的敌人。骑士天生的预感告诉他情况不妙,此地不宜久留。

“我们公平竞争,然后半路上杀出你个安咬金。”

嘉德罗斯对于安迷修表示不屑与厌恶,大抵是情敌间的正常感情。

“怎么着,明天的计划到底办不办。”

雷狮开始有点担忧明天的告白计划。

“我看继续,不过这个人……”

三个人的注意力又转回了安迷修的身上。

“我看不如把他打进医院。”有人提议。

“我还没说话呢,”安迷修:“你们三个都想追求金,然而我也想,所以我申请加入你们的公平竞争。”

“我拒绝。”“我拒绝。”“我拒绝。”重要的事情果然是说三遍比较好。

“我不管,既然我决定要追到金,就不会改变,明天我会跟着金,你们三个别想成功。”

他在威胁我们诶。好怕怕呀。呵呵。

安迷修,活着不好吗。

*

抱着一箱牛奶推开宿舍门的金对刚刚发生的暴力事件一无所知。

他只看见宿舍已经被完全打扫干净。事实证明他们还是有良心的。

“安大哥人呢?”

“哦,他说他有事儿就先回去了。”格瑞一向撒谎不脸红。

“嗯,知道了。那个,格瑞,你们什么时候计划得带我出去玩呀,我怎么不知道啊。”

格瑞一顿。

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一个聊天群给给他看:“喏,不过是谁拉我入的群啊,拉的是不是晚了点。”

“带金出去玩”五个字明晃晃的,格瑞瞬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,哪个脑子瓦特了把金给拉进来了。

格瑞第一次用危险的目光看人,他扫了扫那两个淡定的人。盯得他们俩毛骨悚然。

“没有啦,这群之前不叫这个的,今天才改的,就把你拉进来了。”

还是没脸红。

现在先管不了谁把金拉进来的了,至少金看不到之前的聊天记录。

“那,那什么时候出去玩啊!后天上午我就要正式上课了!”

金显得有点兴奋,出去玩什么的最好了。

“就明天吧,雷狮和嘉德罗斯也去。”

“嗯。但是话说我们去哪啊。”孩子你的反射弧有点长。

雷狮这次抢先一步:“就迪士尼吧。”金以前说过,他特别想再去欢乐谷一次,当时雷狮还嫌弃他幼稚。然而他就把这个地点选做了告白地点。

“我已经预先定好了观光车的票,”格瑞滑动着手机:“一天内玩完所有设施吧。”金很少能去游乐园玩,因为家里的事情亦或是学业,这次好好玩一天吧。

“还要待到晚上去看烟花秀。”嘉德罗斯道。应该是在刚进凹凸大学的时候,那时有个新生欢迎会,晚上有个烟花秀。各种型类的烟花接踵在天空绽放,大多是大二大三学生自己创作出来的,金看到的时候哭了。他说,以前小时候和姐姐在奶奶家过年的时候,也会放烟花,那时候只有姐姐一个人在自己身边,他却感到了极大的满足。那应该就是幸福吧,金是这么说的。

“嗯嗯嗯,我先把衣服拿出来挂好。”

金准备去把床底的行李箱拿出来。

于是……

“格瑞嘉德罗斯雷狮,帮帮我,我的箱子拉不出来了。”金委屈着脸,如果他有耳朵的话,肯定已经垂下来了。

于是四个大男人开始对床底哔哩巴拉……

“哎呀!格瑞你刮到我了!”

“嘶。嘉德罗斯你轻点,撞得我疼死了。”

“雷狮你在干嘛,住手啊,我的箱子会破的!”

路过的人往里面一望,你们在干嘛……

*

雷狮嘉德罗斯格瑞三个人今天都点奇怪啊……

至于奇怪在哪儿。金认为,是奇怪在气质。

“为什么你们今天好像很奇怪啊。”

雷狮收起了平时的锋芒,看着阳光近人。

嘉德罗斯的脸上没了随意,显得纯真。

格瑞变得不再是冰山脸,温和二字。

“该走了,车快开了。金,晕车药你拿着,还有记住,不准再把头往车窗外伸,不然下次就不让你坐公交车去。”

“嗯。诶?你们还叫上了安大哥?”

啊咧?安迷修???

不远处,一个戴口罩的人慢悠悠地走过来,向金招着手。那呆毛……真是不想认出来都不行……

“金,哟,大家也在啊。”

阴魂不散的安咬金。

“安大哥,你怎么戴口罩了啊。”

为了遮住脸上的伤口啊……即使淤青消掉了,然而伤口哪有那么容易好啊。

“啊,没什么,昨天路见不平出手相救的时候被跟狗打了一架。”

“啧,那那条狗还真是凶猛,连安大哥你都能被打伤。”

安迷修的一句话让暂时被晾在一边的三个人脸一抽。

*

漫长的难熬的公交车之旅……

金很成功地即使吃了晕车药也吐了一次,并且三次差点又把头伸出窗外看风景,以及被风吹走了一顶帽子。

所以金又被格瑞言语批评了一顿,这次居然没有被打头。

当金疑惑地看向格瑞的时候,格瑞的手直接摸上了他的脸颊。

稍稍有点凉的手,帮金解了温。

*

“创极速光轮”快要进场了,金平复一下自己。

上次一个人来的时候没敢来玩,这次不一样了,身边有四个人伴着,金感觉没什么好怕的。嗯!进场!

坐在金旁边的是安迷修,安迷修笑着对金道:“我拉着你的手吧。”不是那种女性眼里的恶心帅,是一种成熟的魅力。

金不自禁地握上了那温暖的手掌。

安迷修靠近金的耳朵:“放心,有我保护你。”

热气洒在了耳畔,金被挠得脸红,扑在座位上,左手一直被拉着,他也没挣脱。

虽然这种姿势不被允许,但他们还是这么拉着。

在发车的一刻,原先应该感到害怕的心却异常的平静,许是左手传来的温度让他安心。

急速的冲刺没有用掉多少时间,几次几次的令人心撼的颠簸使得耳边有许多许多的尖叫,但大部分被风声盖过。

金在下了车之后,才感到一股惊悚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金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……自己这是……

*

惊魂未定的金抱着一杯奶茶在喝。

刚刚雷狮突然过来找安大哥说要去对决,看那样子很愤怒,不知道为什么。

而安大哥则很得意似得接受了挑战。格瑞果断选择去拉架。

“金,尝尝这个。”

嘉德罗斯把一个蛋糕推到金面前。

金放下奶茶,看着这个看着挺普通的蛋糕——

大体是个三角形,最上面一层上插着几根巧克力pokey,最直观看上去上面用黑色的粉末写着“嘉金”,底好像是芒果酱,边缘是弄碎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奥利奥,第二层外围是白色奶油,再下一层是芒果酱,然后又是白色奶油,一共三层芒果,三层白色奶油。

金拿起小勺子,挖了一块放嘴里。

白色奶油吃着并不很腻,芒果酱也酸甜得恰到好处,两层夹层间还有一片薄薄的奶冻,应该是刚从冰箱中拿出来,芒果酱下有一点冰渣,在这个夏秋之交的时节吃着也不嗓子疼。

“嗯!好吃!嘉德罗斯,你在哪里买的?”

嘉德罗斯故弄玄虚:“秘密。”他小心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划口,确保金应该看不到它之后:“就不告诉你。”

金开始撒起了娇:“不嘛!你告诉我好不好!”

“不好。”

金越发不服气,开始挠嘉德罗斯的痒。

嘉德罗斯是真不怕痒,这点小招数他完全没问题,于是便反过来捉弄金。

其他三个人回来的时候,他们眼里有暗藏的嫉妒和一种被人钻了空子的无奈懊悔。

行,你厉害。

*

下午的项目“加勒比海盗”。

缓慢行进的“海盗船”上,金坐在最中间,他低着头,不敢看周围。

“怕什么,这里又不是鬼屋。”雷狮一手臂搭在金的座位靠背上:“这大概就是一个类似看一个真实度较高的电影而已。”

金鼓起勇气挣开眼皮,观察了下四周,然后被一个骷髅头吓得又缩了回去。

雷狮真是拿他没办法,便直接揽上了他的肩膀:“没事呢,有我在呢。”

“有我这个海盗船长在,你还怕什么?嗯?”

金嗤笑一声:“嗯,好!有你这个海盗船长在,我害怕什么呢。”

金开始尝试欣赏这电影。在雷狮温暖的照应下。

再后来达到电影的一个高潮的时候,极逼真的特效浪拍打过来,金下意识抱住了头,而雷狮则将另一只手抚上了金的头发,无声无息轻轻地在发间落下一吻。

期间“海盗船”的好几次类似过山车的翻越金都感觉自己没怎么再怕了,为什么呢?

不知道呢。

*

时间过的着实有点快呢,傍晚就这么来了。

离烟花秀还有一半个小时。

金自己提出:“我想去玩‘三根绳索’,你们陪我好不好。”

答案当然是肯定的。

*

排了不到半个小时的队,金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系好了绳索,然后进入了场地。

这个项目大概是每过一段路程就会有三条路供应选择,有一条路是最安全的走旁边的路,还有一条是最刺激的,最后的是适中的。

一开始还算是顺利的吧,如果不看金险些摔倒两次的话。

于是乎,就出现了这样一个诡(并)异(不)的画面——金一个自由选择着走哪条路,但他前面总有一个雷狮在探路,左右有着嘉德罗斯和格瑞在看护,后面还有一个安迷修在护尾。

快到最后一个路段的时候,金一个不小心,原本结结实实踩在石头上的脚突然滑倒了。

四只手同时抓住了他,把他提了起来。

“我……其实有绳索的,不会掉下去的……”金心虚地说。

其他四人:“那也很危险!”好吧,金感觉自己好像惹到他们了。

最后一个分叉口,最左边是只有一条由两根麻绳连在顶端的长木条,左边是一排排的长方体木块,右边是绝对安全的石头道。

金居然选了左边……

然后同样是在玩“三根绳索”的其他旅客目瞪口呆地看着四个年轻人拆了一条道……

*

晚上七点,烟花秀开始了。

嘉雷瑞安四人硬生生地给金排出了一条道,占据了一个绝佳的好位置。

金在众人的目光洗礼之中站在了花坛前,眼睛发亮地看着城堡。

在第一束烟花放出的时候,金愣住了。

“Gold”

这四个字母。

“金,我喜欢你。”

四个人的声音,可是明明……是从广播中放出来的啊……

这个声音,好熟悉啊。

 

他的面前,四个人对他单膝下跪,分别从背后捧出了一束花。

分别是:

安迷修——勿忘我。

嘉德罗斯——嘉德利亚兰。

雷狮——蓝色矢车菊。

格瑞——文心兰。

 

“金,让我当你的男朋友,好吗?”

 

烟花继续绽放着,不过显现出来的图案,每一张都是一个人,一个男孩。

 

不论从什么角度看,都是……金。

 

“你们……在干吗啊……”

 

“我们可是预谋了好久的。”

“对啊,就等着这一天了。”

“金,无论你选择谁,其他人都心甘情愿接受。”

“所以,按照你的心来吧。”

 

金放弃了思考,任由手往那一个方向伸去。

 

然而,就在他将要触碰到那个人的时候,周围的一切都碎裂了。

 

碎成一块一块碎片。

 

碎片的背后,是一片黑暗,什么都看不见。什么都碰不到。

 

这里……是哪啊……我……

 

“金,快走!这几个鶸我自己能搞定!”那是谁?紫色的眼睛……那个人嘴角有一个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弧度,但是不同的是,那沾了血……

 

断裂的大罗神通棍旁,黄色的身影摸了摸嘴角,用尽最后一点力气:“快走啊!这里我可以搞定!”景物迅速地倒退着,那个身影,倒下了……

 

“金,继续你的旅途吧,你的骑士随时会来到你的身边守护你。”被染红的衬衫,一把蓝色与一把黄色的剑,撕扯至破裂的黑色领带……

 

“你……终于赢了……金。”银白色的头发…碎了的莹绿色长剑,那人好像推了我一把……我……

 

你们……究竟是谁啊!!!!!!

 

金猛地睁开眼,看着自己的满手鲜血,又看看周围……乌云…笼罩着大地……黑色的烟雾…席卷着空气……寒风…凌冽地划过皮肤……

我记起来了……你们是……我的守护者们……

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……

不可遏制地大哭……

为什么!不就是一个比赛吗!为什么你们要死去!

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啊!不如死了算了啊!

“别啊,你要继续走下去啊……”

又是熟悉的声音……
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你们要劝我活下去啊……

为什么……

为什……

为……

 

无力地躺下,闭上双眼,真的……好累啊……

不如……活在梦里吧……

 

“金,起床啦。”

唔……姐姐的声音……

“啊……好,知道了……马上起来……”

 

“姐,我好像做了一个美梦,哦不对,应该是噩梦,哦也不对……”

金咬着一片吐司。

秋挠挠金的头发:“不管是什么梦?总归都只是梦而已啦,醒来就好啦。”

“嗯。”

 

“叮——”

门铃声。

 

秋:“去开门吧。可能是我的快递到了。”

“嗯,好。”

 

打开门……金的瞳孔微缩。

 

Fin.

小天使看完记得点番外。

迪士尼的项目什么的都是我根据上次去的时候的记忆来的啦……

哎……原本是就是个小甜文的……你们猜猜金到底是不是在做梦呢?

结尾的时候金是不是在做梦呢?

PS.答对奖励:一把大刀。

 

 

勿忘我——永恒的爱,浓情厚谊,永不变的心。

嘉德利亚兰——你很美,清静。

蓝色矢车菊——雅致,优美,高贵。

文心兰——隐藏的爱。

 

我发现……勿忘我真的好适合安哥:

相传在古老的德国,一位骑士和他的恋人在多瑙河岸散步,在水边,他的恋人发现了一朵娇小美丽的蓝色花朵,爱慕不已,于是,便请求英俊的骑士为她摘一小束,勇敢的骑士在摘花时不慎失足落入水中,沉重的盔甲使他无法游泳,甚至无力呼吸,在漂向死亡时,骑士却不顾自身安危,把花扔给了他的恋人并大喊:“别忘记我!”,花由此而得名。

此后骑士的恋人日夜将蓝色小花配戴在发际,用以显示对恋人人至死不渝与坚贞不移的爱。而那朵蓝色花朵,便因此被称作“勿忘我”,其花语便是“不要忘记我”、“真实的爱”“真爱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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